张氏见天是有些乌云,但不至于下大雨,偏不信这个邪,转身便敲打更鼓。
因着老夫人的威逼,她要不把凌筠溪抓进大牢才真要地位不保。
转过了街角,凌筠溪跟莫绍尉相视大笑:“见过蠢得没见过这么蠢的,现在是休堂时间,张氏这时候去一个扰乱县大人午休的罪名下来够她吃罪的。”
“可不是。”
莫绍尉幸灾乐祸,“话说那钟彤羽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啊,怎么看都不像出身大户人家的样子。”
有些人呐天生就没那个气质,表皮包装再华丽也没用,钟彤羽就是个典型例子。
凌筠溪知道的也不多:“他父母是做棺材生意发家的,天没亮就去伐木刨棺材,晚上也是天黑才关门,长年累月下来也算半个大户人家,钟彤羽从小就会巴结,深得老夫人跟凌国良喜爱,所以小小年纪就进了尚书府,加上道士说她能旺凌家,更是被老夫人宠上了天,凌家的正经小姐都比不上她的恩宠。”
这么个发家致富法莫绍尉还是头一回听说:“看来那道士有点水平。”
凌筠溪觉得也是,按理说一般人家都看不上做棺材生意的,多晦气,有这样的亲戚啊更是巴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尤其是凌国良这样人品不正的人家,可钟彤羽不知撞上什么狗屎运,竟被尚书府看上。
甚至皇家都不介意她那寒微的出身。
若不是道士有点水平那就是道士受了不少贿赂,总归钟彤羽娘家有点本事,哄得老夫人一套一套的。
说什么来什么,钟彤羽都那副模样了还敢派人光明正大找上门来。
凌筠溪正提点莫绍尉这几日习武存在的几个问题,阿霜便找上门。
“七小姐,我家小姐有请。”
丫鬟早就见识过凌筠溪的雷厉风行,谨小慎微,生怕惹了凌筠溪不高兴。
凌筠溪微扯嘴角,露出显骨的鄙夷:“你家小姐装得真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