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暴风暴雨,凌筠溪连屋都不敢出,索性睡到日上三竿的时辰才起,就连莫绍尉那厮也给痛痛快快批假,好在莫绍尉争气,给他休他都不休,自个躲在空旷的走廊上练习,换在之前绝不可能这么自觉。
丫鬟们也难得清闲,阿珠,莺歌,燕舞,加上一个谢礼恒,正好凑一桌麻将。
凌筠溪刚捯饬完毕就听见谢礼恒叽歪个不停。
“这么大风你也不怕你这小身板被卷走。”
凌筠溪顺手喝了杯热开水,仔细审量,哟,一身挺干净的,不符合常理。
她在楼上远远的看到江边水涨了三丈,地面上的黄泥水都没过了腰身,谢礼恒不染一身泥出现在大众视野真的有点匪夷所思。
谢礼恒就是一叛逆小伙,要不是莫绍尉在这他也不屑跟凌筠溪沾上边。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能等没风的时候来嘛。”
事实上莫绍尉也不是走路来的,顶着一身蓑衣,让青奇运足轻功,捎他沿着屋顶一路飞过来。
难得他主动送上门,凌筠溪给他找了本剑谱:“在这不是让你清闲的,拿去好好练,不懂得的问莫绍尉。”
凌筠溪把责任丢给徒弟,自己乐得轻松,她是真心实意想教这小子点本事,谢礼恒心里还别扭:“那我可提要求了啊,你不能厚此薄彼,绍尉兄学的那些我也要学。”
莫绍尉之前得空在谢礼恒面前显摆过几招,一咣一击游刃有余,又快又狠,耍起来酷毙了,谢礼恒羡慕得直痒痒。
徒弟跟师父提要求,凌筠溪听着都新鲜:“学武又不是裁衣,没有均码一说,每个人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量力而行,不适合你的学也不能致用。”
何况,一碗水端不平,起点都不一样。
凌筠溪只能相对公平一点,谢礼恒什么心思她还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