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
啊——
此刻,尚书府一阵哀嚎,防守的家丁一个接着一个被甩飞进大厅,有的鼻青脸肿,有的缺胳膊断腿。
正在聊天的凌国良和老夫人忽然听到外边有动静,一通望向门外,差点就被砸中。
凌国良不可思议地指责地上的一帮废物:“这……这怎么回事!”
老夫人吓得退至一旁,抬头,便看到一抹蓝衣身影立在门口。
视线慢慢往上移,她吓得直往后栽去,幸得丫鬟扶着。
“凌筠溪!好啊,正要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句话便暴露了杀心。
凌筠溪废话不多言,当初把她吊在树上狠狠鞭挞的那小厮也在这大堂中,凌筠溪选中目标,直接出绸带。
不是勒腰部,而是直接缠在那根粗脖上,用了十层内力。
“啊——”
一眨眼的功夫,小厮身首异处。
那血淋淋的头颅正落在供奉凌家列祖列宗的灰坛上。
还有些血迹直接溅了老夫人一身,吓得她立刻昏过去。
“你这冷血的逆子,你要做什么,杀父弑母么!”
凌国良虽是言官,但是有些功夫在手,随手便从高阁上取下剑防护。
“杀父?弑母?”凌筠溪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们——”她的芊芊玉指轻轻划过在场的几位长辈,不怒自威,“算哪门子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