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像是感受到了天大的恩赐,不顾身子扑通跪下:“承蒙王爷记挂,老妇感激涕零。”
濮阳润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品茶,慢慢地品。
跪着的两个人都纳闷,心想着这六王怎么不让他们起来。
老夫人早些年中风,腿疾愈发严重,根本跪不了多久,此时心里埋怨地那叫一个激烈。
两人心思一样,却不敢眼神交流,正着脑袋不卑不亢跪着。
濮阳润玉眼珠子不经意打量这两人,嘴角上勾:“瞧本王这记性,竟忘了事儿。”
凌国良二人顿时松了口气,正以为可以起身了,谁知濮阳润玉侧过身:“迟素。”
“在。”
“将本王给老夫人带的补品从马车上搬进来。”
“是。”
迟素庄严回应,转身,差点没笑出来。
怪不得刚刚王爷走得极快,他正要般那些补品,主子又不让,原来在这等着呢。
这损招真行,真行啊!
濮阳润玉收回视线,挂着忧心:“这是父皇特地命本王带出来的上好补品,尚书大人注重礼节,必是要跪拜感念皇恩浩**的,怕大人和老夫人跪下又起身又跪下的麻烦,只好让二位多担待一会,大人不会怪罪本王吧。”
凌国良心里早就气得头昏脑胀,明明知道六王爷就是故意的,却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偏偏还得笑脸相迎。
一席话将他堵死,他还能怎么办:“下官不敢,王爷终日操劳,能降临寒舍已是下官三生有幸,怎敢有埋怨之心。”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凌国良总算亲自体会了一把。
什么终日操劳,不过是终日读书,听曲儿,逗鸟,逛御花园,六皇子怕是诸多皇子中最悠闲的一位。
于是,六王爷的茶换了一杯又一杯,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
凌国良实在没忍住:“王爷,这迟侍卫……”
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