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灾星处决,但好歹是骨肉至亲,凌国良为了自己的名声明面上都不敢太张扬,十年过去,还有多少人能记得这事?
凌筠溪仔细看,这妇人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她就是记不起来。
老妇人很温善:“姑娘不必慌张,你再仔细看看。”
凌筠溪瞧着对方没有一点敌意,稍稍卸下心防,认认真真端详起来。
说真的,她脸盲。
老婶轻笑,看凌筠溪这样子就是没想起来,提醒道,“筠溪可还记得八岁生辰过后遇害遇上了谁?”
提醒到这一步凌筠溪要是再想不起来就真有点狼心狗肺了。
她忽的眼前一亮:“您是专门为尚书府供花源那位带我出逃的大婶!”
“正是呢,一眨眼,我们的筠溪小姐已经出落得这般别致。”
老婶见凌筠溪想起来笑得合不拢嘴,主动亲近了些,还拿一些新的珠钗给她别上。
当初凌筠溪被张氏命下人将她活活勒死,那个时候恰巧老婶领着账单去账房结账,看到了这一幕。
心善的老婶看着凌筠溪很是合眼缘,所以也没多想,提了棍子把人打晕,救下凌筠溪,使她免于一死。
凌筠溪穿越过来正是真正的七小姐被勒死之时,尽管顶着成年人的记忆,她却时不时断片,可能是跟原身出现排斥的缘故。
当时凌筠赫带着小凌筠溪出逃,正是居住在老婶家。
那时老婶家不在京都中心,家境也没这么殷实,自身温饱都难以解决,何况带上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