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就算我不出手,尚书府往后也别想安宁。”
凌筠溪郁闷长叹,要是户籍分离出来就好了,现在一家人还绑在一起,真要是有造反图谋,还得连累她们这些做子女的。
安安静静当个好臣子不行么,非要往死里作。
凌筠溪一想起这个梗就觉得头痛欲裂。
现在又没想到主意跟凌家脱离关系,兄长不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凌筠溪又是一声哀怨。
阿珠认认真真听,却不见得那么悲观。
“小姐未免过于担心了,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六王爷也会帮咱们的。”
燕舞话不多,在一旁默默听着,几乎任何时候都抿着一张嘴,乖乖巧巧地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阿珠故意撞了撞她,这个时候怎么着也得来个共鸣啊。
凌筠溪注视这这个聒噪的丫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身在皇家变数无常,今日濮阳润玉有权有势,明日又如何能确保他不会受害被贬,只要太子一天不登基,命运就无法掌握。
凌筠溪冷不丁脱口表达自己的羡慕:“未经世事就是好啊,天真一些也好。”
两个丫鬟一愣,接着燕舞出声道:“七小姐,钟小姐来过一趟,倒是没留下话,您要去一趟么?”
钟小姐?
凌筠溪一时没转过弯来,主要是燕舞也没怎么提过这个称呼。
“你是说钟彤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