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早进宫向六王报了信。
当濮阳润玉看到百花丛中**千秋的女子时总算有了点喜色。
“莺歌,再推高一点。”
凌筠溪惬意得合不拢嘴。
在几个丫头的严盯下她只好暂时放下凌府的一切事物。
凌筠溪舒舒服服享受着,忽然,千秋的高度增了一点。
凌筠溪下意识转身。
差点没给摔下来。
“王爷!”
凌筠溪感到震惊不已,她来王府的确是要跟六王报个平安的,从阿珠那得知濮阳润玉是如何尽心尽力探视凌府欲将她救出来后凌筠溪心里一直非常感激,只是莺歌说了六王可能要夕阳落下才到。
现在还只是中午。
凌筠溪正要起身,被一个强大的力量给按住。
濮阳润玉将千秋停下,从身后绕到她面前。
眼里含着担忧。
“筠溪,你也太冲动了,若非你幸运逃了出来本王真怕自己忍不住拆了尚书府。”
那日,濮阳润玉到了书房后,表面上在跟尚书府挑选字画,可视线一直在四周流连。
一开始他也没什么发现,直到自己看上一幅墙上的书法,凌国良神色闪躲,他想尽办法转移凌国良对墙上的注意力,这才发现墙上有玄机。
于是他便声东击西,在凌国良身上撒了点迷幻药。
此外,濮阳润玉的脸色并不好,闭着唇一言不发。
再怎么无视凌筠溪也看到了一丝不寻常。
“莺歌,怎么回事啊?”
被点名,莺歌吓得一个激灵。
这七小姐不是故意为难她一个小宫女么,王爷都在这了干嘛不直接问王爷。
她在心里面嘀咕,犹豫着,还是没开口,眼神示意七小姐问王爷。
六王爷本来就心事重重,见凌筠溪这般客气中带着疏离更加郁闷。
“筠溪,你……”
凌家密室看到的东西他始终问不出口。
“王爷,你能帮我个忙?”凌筠溪也不晓得他吞吞吐吐想问什么,但自己的事更着急,索性她便截胡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