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楼茶道——
此处一楼经营茶水生意,二楼经营茶叶交易生意,共分东西两道门,凌筠溪也是头一次来这,看到门口竖着一面旗竿,上面圈出一个茶字,飒爽走进去。
就在半个时辰前,钟彤羽主动约见了她,传话的是个陌生的丫鬟,说是关于鱼雕玉佩一事有线索,不管真假都要来一趟。
凌筠溪提早一刻钟到。
看门面装修情况也知道此处是个好地方,倒是符合钟彤羽的标准。
小二不仅点了凌筠溪要的湘波绿,附带赠送瑞草魁。
“哟,您这还买一送一呐呀。”
凌筠溪对茶来者不拒,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略知一二其文化底蕴偶尔也跟人家搭嚯上几句。
来这里的大多是熟客,小二都有印象,瞧着凌筠溪面生:“客观,您是头回来吧,可不知道,我们这啊最近进了很多新品,这就是新品之一瑞草魁,鲜醇享爽口又解暑,味道淡雅扑鼻,您给尝尝,正好给我们个反馈。”
凌筠溪客气接过,这茶叶色泽翠绿,泡上也是绿油油的,叶片均匀,汤汁浅绿,杯底更不见一点渣,可见老板用心。
人家都说能当老板者多半头脑聪明,时刻发现商机,是这个理。
凌筠溪轻轻噿了口,味道让人心旷神怡,“瑞草魁生长条件一般不苛刻,不过能产出这么高质量的茶叶想必是出自鸦山吧。”
小二一听凌筠溪对茶颇有了解的样子,顿时引起共鸣,忍不住攀聊起来。
端茶小板随即被压在腋窝下,小二的眉眼即将笑眯成一线:“看不出客观对瑞草魁还有了解,甚至知道鸦山,不错不错,正是从那进过来的,因在那盛产,所以啊当地人也管这个叫鸦山茶。”
鸦山离这千百里远,凌筠溪轻轻皱眉:“那这运费可不低,我看你们量也给得足,这价格岂非昂贵?”
价格过高,多半百姓消费不起,价格过低不赚钱,一般老板都不敢做这门生意。
越听越觉得凌筠溪是个头脑思路清晰的女子,不由得让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