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比例分配她还要搭好。
路过院子,看到莺歌燕舞一左一右在门外看守,她顿时便明白濮阳润玉还没回宫。
两个丫头弄不明白王爷为何宁愿在屋里生闷气也不回宫,更惊讶于凌筠溪又回来了。
得了凌筠溪的暗示两个丫头笑盈盈退下。
看来姑娘还是很关心王爷的么,嘿嘿。
门缓缓打开。
濮阳润玉烦躁得很,不知道在画什么,没一会便作废,半天的功夫地上到处是纸团。
以为进来的又是丫鬟。
“不是说了不许来打扰本王……”
他烦闷地抬起脑袋,神色僵硬了半天。
“好吧,那我不打扰王爷了。”
凌筠溪故作转身,一脸的赔罪相。
“回来!”
凌筠溪笑嘻嘻地转身,看到一张别扭的脸。
晃动小袖口讨好般上去:“王爷,我是虔诚来道歉的。”
葡萄般晶透的大眼睛圆溜溜地朝濮阳润玉眨,甚是诚心。
凌筠溪转型收缩自如,呆萌型的,理性型的,稳重型都能驾驭,濮阳润玉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女人还会自觉过来,稀奇了。
两人靠得有些近,濮阳润玉个子高,微微低下视线便能看到一张讨好的白皙鹅脸蛋。
浓烈的药香缓缓渗入他的鼻尖。
什么怨什么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濮阳润玉只觉得凌筠溪此刻甚是勾人,差点失去理智的他果断后退一步,别开羞涩的眼神。
“咳——”濮阳润玉本来也没有很生气,冷静下来压制不住满腔怒火,“明明自己还是伤患怎的如此尽力帮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