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这小子摔了脑子不成,明明知道自个表兄还生气,还敢往跟前作死。
云海本来聚精会神盯着,结果也被这一声嚷嚷吸引过来,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谢礼恒在那张牙舞爪跟侍卫对抗,欲进来。
“殿下,将军,是……是谢公子。”
云海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太子眼神暗示,不要把谢礼恒揭发,省得那小子又没好果子吃。
但云海一看紫将军那张黑沉的脸,恐慌激发下他就这么堂而皇之说了出来。
尽管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害谢家公子,谁让将军气场强大,震慑八方。
急急说完他便变转了身,不敢面对将军,也不敢面对太子。
“阿藜……”太子隐隐担忧着。
未考试期间考场不准普通人员和相关人员踏足,谢礼恒还是考生,更应该避嫌,这么常识性的规矩怎么都不懂。
一听到谢公子这个称谓紫藜辕的脸色又多出一层霜。
“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棍。”
紫将军意志坚决,大公无私的精神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抬起头。
现在挨板子明天怎么可能上得了考场。
紫将军这不是彻底断了谢少爷的后路么。
“啊,将军,这……”
云海懵了,捧出双手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拦在门口的侍卫跑进来:“将军,小公子说一定要见你,说是有大事,天大的事,还说……说您不见一定后悔莫及。”
侍卫眼看拦不住,只好如实禀报,这小祖宗啊是出了名的缠人,不打发走指不定闹出什么大名堂来。
紫藜辕对自己的弟弟还能不了解,这小子能有什么天大的事,太子赶紧说句好话:“你先消消气,小公子也不像在无理取闹,你不妨听一听,万一真有要紧事呢,若实在不值一提你再惩处不迟,总不能冤了人家,辱没你大将军名声。”
场外的休憩阁,谢礼恒被两个侍卫夹着走。
“你们放开,放开,我自己会走!”
侍卫不顾小公子抗议,把人押到紫藜辕面前听候发落。
“你最好真的有事。”
紫藜辕淡淡地望着这个不省心的小祖宗,神色充满不耐烦。
谢礼恒撞开俩人,心花怒放,仿佛料定了自己不会受罚。
废话,不是大事他能送上门来找死?
“表兄,我找到能治愈红烛散的丹药了,我跟您说,凌筠溪会制丹药,她亲口跟我说的,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