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一点味道而已,不至于吧。”
蔺均枫吐了出来心情更加惆怅。
“筠溪啊,出事了。”
“怎么了?”
凌筠溪本来笑嘻嘻的一张调侃脸蛋顿时变得凝重。
紧要关头真的出事故了?
“在接待考生的旅社店里有部分考生有气无力,不知道为何,请了御医也说不出个确切症状来。”
“不会是考前焦虑症吧,姐夫,这没什么好担心,你没事就成,我等着你拿第一名呢。”
凌筠溪昂起下巴分析,部分而已,不是大规模爆发还好。
况且旅社店有重兵把守,别人想要下毒加害几乎不太可能。
蔺均枫却觉得事情不简单,或许这还只是表象。
“筠溪啊,姐夫想请你帮去看看如何?”
“这不行吧,不是说只有太子指定的御医才能进去么,御医都说没事那应该没事,现在又是敏感期,我明天也要上场,总要避嫌。”
凌筠溪果断表明态度,不是想推卸责任,或者袖手旁观,而是能当上御医的绝非泛泛之辈,既然他们都看不出严重问题,那应该是没有大碍。
以往凌筠溪碰上类似有挑战的症状早跃跃欲试了,这次却难得冷静,蔺均枫愣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这样的凌筠溪更让人放心。
蔺均枫见她态度坚决也不打算强人所难:“但愿是我多虑。”
凌筠溪前脚刚走,青山后脚就到:“蔺公子,将军让你带凌筠溪过竹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