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跟条哈巴狗似的上前摇尾巴:“表兄,你这么大阵仗来蔺府就是坐这干等啊,要不回屋歇着去吧,你看段落都回屋睡大觉了,这儿我替您盯梢就成。”
废话,不把这尊大佛请走谢礼恒连说什么话都要斟酌再三,太憋屈了。
臭小子的心思都摆在脸上,紫藜辕都不用想就猜到他的用意,不仅不站着,还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盯着凌筠溪的心思转过来:“回来那么久还没考过你的功课,正好现在我有空,把你在凌筠溪那学到的都展示一遍,若是不合格往后你也别跟你那帮狐朋狗友混了,省得整天不学无术。”
谢礼恒:“……”
这是说凌筠溪是狐朋狗友还是说莫绍尉是狐朋狗友?
不过要是不能出来混,那……他会抑郁身亡的。
我干嘛要靠口刷存在感,自己给自己找事。
谢礼恒悔恨不已,又不想当这这么多人的面展示,美名其曰容易发挥失常,而且还表现得非常为长辈着想的样子:“表兄,您一路奔波也累了,还被凌筠溪气出病来,正好趁机好好休息。”
嗯,对,把矛头指向凌筠溪应该就没事了吧。
话说凌筠溪那见色起意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有,比自己年纪小的都不放过,大街上的漂亮小伙子见到凌筠溪都是绕道而跑的。
听听,杀伤力多大。
谢礼恒就看见两回,但他不敢跟表兄报告,不然自己也得遭殃。
紫藜辕好不容易才暂时放下这事,被谢礼恒这个没有眼力劲的臭小子刻意提起胸口闷得直疼。
死亡视线盯住谢礼恒,无处遁形,谢礼恒眼珠子一转,完蛋,又踩雷了。
“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着凌筠溪么,你倒好,不仅没把人看住,连她身边跳出野男人都不知道,正好,回去家法伺候,让舅父亲自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