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股风未免太诡异了。”
段落也想不出其中的深意,往窗沿一擦,四指顷刻见多了一层沙灰。
“可是这风总不能是人为的吧,谁还有那个本事操纵自然呐。”
蔺均枫觉得段落说得在理,莫非真是天生异象有大事发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惜云忽然自告奋勇:“藜,让我进暗道看一看说不定能看出点线索来,我常年随父君征讨,经常走暗道,要敏感些。”
紫藜辕转头,犹豫些许,段落忽然将手搭在他肩上,先一步道:“那有劳惜云姑娘了。”
紫藜辕不知道段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他不反对,但惜云毕竟不十分信得过。
蔺均枫反应迟钝些,见凌筠溪已经不在便去厨房给大家煮些宵夜。
忙活了五六个时辰,明日的武考多多少少会受影响。
好在中了红烛散的只有三百余人,凌筠溪应付得过来。
蔺均枫做好了宵夜,屋里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凌筠溪。
倒是莫绍尉还在练习巩固掌法,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东房屋顶正好倚着一颗高大桂树,闲下也开花了,香味浓郁,凌筠溪盘腿坐下,靠着树干肯香蕉干,枝繁叶茂将她裹了个严实,只有啃咬的声音沙沙作响。
她太专注,也不知道男人几时站到身边来的。
要是不出声她都没发现自己的秘密之地已经暴露。
“马上都要天亮了不去休息确定武考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