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一口鲜血溅到身上,气息微弱,承受雷霆怒火:“是,属下失言。”
手底下的弟兄们都不明白主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能伤害凌筠溪,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在众兄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中,菱格山庄庄主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殿下:“暂时都不要出动,紫藜辕回京,联合太子,武考的事就此作罢,谁都不许擅自出任务。”
“是,尊上。”
庄主抓紧了手中的小球,深沉闭眼,筠溪啊筠溪,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艳阳高照,考场附近都搭起各种红绸绫罗,敲鼓,放鞭炮,热热闹闹,所有考生有序入场。
考试时间同时开始,每个小组同时进行,除去中途放弃的,中途身体不舒服无法参加的,大概还剩下三千人。
凌筠溪打哈欠的功夫看到濮阳寒悠然进场,提溜着把折扇,威风十足,也就那些爱巴结的小官愿意多看几眼,一般人都不拿他当回事。
凌筠溪粘上了胡须,又刻意化了妆,看起来就是个标准小伙。
她并不出众,所以濮阳寒也没注意到这边来。
跟着太子客气几句便坐下观好戏。
仿佛胸有成竹。
离进入指定考场线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凌筠溪借机跑到谢礼恒跟前。
“昨晚那风是怎么回事?”
谢礼恒正在套手套做好肢体防护。
“风水师说不大正常,现在还在抓紧排查,先应付考试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一场风而已,谢礼恒并不重视,今天他是一定要好好发挥的。
凌筠溪满怀心事,见没有有用信息蔫蔫走开了,没走两步又被谢礼恒嚷住:“你要不要偏心这么明显,对莫兄就是各种加油打气,到我这屁都不放一个。”
凌筠溪愣了愣,倒退回去。
要个屁,那还不简单。
屁股对准他:噗……
真的酝酿出一个来。
“满意了?”
谢礼恒立刻捂鼻,弹跳几丈远:“凌——”关键时刻他差点说漏嘴,“你——”
太无耻了。
时辰到,考官开始上场高喊:“请考生走到指定考点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