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蔺均枫刻意阻挠,舒景轩始终也没能和凌筠溪说上几句话,主要是妻子凌筠莞惦念得紧,要是知道凌筠溪就在京都一定很高兴。
舒景轩走的功夫凌筠溪给他做了一包点心,给他和妻子的。
送东西不过是个由头,凌筠溪踌躇了半天:“那个……六姐她好么?”
最终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凌筠莞的处境,信上凌筠莞一直报喜不报忧,凌筠溪很难知道个全面。
凌筠溪很客气,处处拘谨,倒底不熟,没法做到自然。
医馆比较偏僻,舒景轩见她送行送了一路就猜到肯定要问凌筠莞的事。
传闻七姑娘不祥,纵然县令辟谣,但多少还有人顾忌,他今儿个见了本尊发现小姑娘挺有灵气,“这个好我没法定义,吃穿呢是不愁,公婆也好说话,就是整天惦记着妹妹消息,心情难舒吧。”
说到这个舒景轩有意征问:“为何蔺均枫说他是你姐夫,你们……”
舒景轩对凌家还是了解的,也主观以为蔺均枫撒谎,要不是将军在此他只怕又要打上一架。
往坏了说,蔺均枫真成了凌筠溪姐夫,那凌筠溪夹在中间可就有得为难了。
凌筠溪八岁之后的事莫说舒景轩不晓得,就是凌国良一家现在也不清楚,凌筠溪不了解这个姐夫,所以有些事没敢多说。
“这过程有些复杂,往后有机会再说吧,你告诉六姐,我有空便去看她,请你务必让她少出门,钟彤羽换了张脸,我怕六姐不防备最后吃亏。”
以前在尚书府,钟彤羽的待遇就比尚书家嫡女还要好,凌筠莞更是因为护着凌筠溪没少吃苦头,甚至被逼嫁给不爱的男人,若不是舒景轩争气,暗中偷换了新娘子拜堂,也没有今日的修成正果。
所以凌筠溪一直怀着份歉意。
人就在京都,想见不难,舒景轩却很难糊弄:“有空是何时,你得给个准话,实在是你姐姐叨念得紧,我总不能给了她希望又让他失望。”
凌筠溪征了征,看得出来舒景轩对妻子是不错的,她本就不打算糊弄,“实不相瞒,我丢了一样东西,现在在想办法寻找,还有一位病人药效已过需要我医治,暂时抽不开身,快的话半个月,慢则一月。”
“那也好,你姐现在陪我母亲去华山礼佛,估摸着也要一个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