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日子姐姐应该临盆了吧,你何时启程?”
蔺均枫早就准备包袱了:“明日动身,信上说湘妃生了个女儿,我怕她不好受想早点去。”
头一胎谁不盼着是个男丁,凌湘妃头一胎生个女儿,如今二胎还是个女儿,在婆家的地位多少会受影响,蔺母虽然不至于说些狠毒难听之言,却免不了整日里叨唠,凌湘妃被念多了定是不痛快的。
蔺均枫趁机提议:“要不你也跟我去吧,有你在身边你姐也能开心点,何必管那些病人,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蔺均枫还没上任就请假多亏太子宅心仁厚,多得七天假期,蔺均枫这一趟少不了要带些特产回去。
姐姐临盆的大日子凌筠溪当然很想去,可也只能两眼放光。
她要医治的病人可不是普通病人。
“我习惯做事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心里难踏实,你要是见到了笙儿问一下阿秀的情况,我也好放心。”
“行。”
一整个夜晚,凌筠溪徘徊在院中难以入眠,身后落下的身影在悄悄逼近。
“谁?”
凌筠溪想东西太入神,等反应过来,雪花针飞出去,那人已经到了她身后。
“凌筠溪,谋害本少爷的罪名你可当代不起。”
凌筠溪松了口气,又是这个神出鬼没的面具摊。
“我正当防卫何错之有,不治你一个私闯民宅就算我仁慈了。”
“大晚上出来装神弄鬼有何指教啊?”
这男人才不会没事出现,那个美娇娘估计守着闺房盼人回去呢。
凌筠溪想不到办法得到红景天跟厚朴,没心思跟他喋喋不休,口气颇为不耐烦。
紫将军站定原地,高壮的身躯形成一堵厚厚的肉墙,漆黑的眸子下是常人无法窥探的柔和。
“无指教。”
“那就滚蛋!”
凌筠溪随手挥出绸带要赶人,“没功夫跟你耗。”
紫将军依旧镇定自若:“可本少爷手上有红景天跟厚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