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字字重咬,仿佛凌筠溪要是敢说是一口把她也咬了落个清净。
言中深意凌筠溪这只小白兔是没法体会的,她对段落那款确实没兴趣。
“我对他能有什么好感,就他那眼力劲啊千万别让他带病上阵,免得误传军情损失惨重。”
凌筠溪还计较着段落传她怀孕的事,紫将军这才悬下一颗心。
不错,段落除了会做点机关别的都指不上,经此一事,紫藜辕跟凌筠溪意见一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都不敢相信段落那张嘴。
凌筠溪也是一路跟踪才听到蛊毒一事方顺堂也有涉及,没想到紫藜辕眼线更快,可见能为将者必有过人之处。
凌筠溪放下花苞,盯着王婆进去那个入口,放下身段恳求:“反正你也要调查蛊毒一案,不如趁机将里面的受害人士救出来呗。那王婆是张氏的陪嫁丫鬟,我想回去探一下张氏口风,最好她不知情,否则我饶不了她。”
有人遇难紫藜辕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事情要从长计议。
但他很想逗一逗凌筠溪。
“我为何要帮你?”
凌筠溪耸肩,笑了笑:“那你刚才为何帮我?”
回答啊,你倒是回答啊,哼!
紫将军一点都不客气:“自然是你还有点用处。”
利用之心昭然若揭。
坦白还这么明目张胆。
“你……”
这儿毕竟是个是非之地,紫藜辕懒得浪费时间,“我还得再熟悉一下这边情况,你要去尚书府我不拦着,建议你最好找个稳妥帮手护着,不要每次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还要找一堆人伺候你。”
“喂,你这话……”
为什么老跟她过不去,说句好听的会死人么!
凌筠溪炸毛,可没说完王婆从机关那出来了,紫藜辕下意识捂上凌筠溪的嘴。
待王婆走远紫藜辕才松开,见女人撇嘴昭示不满,无奈摇头,多了几分认真:“记得去时小心些,你若平安回来我便把红景天跟厚朴赠于你。”
啊?
待她回过神男人已经消失。
这算是变相的关心么。
一路上凌筠溪都在思考,为何心雀跃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