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凌筠溪一点都没受影响,实际上踏出尚书府的大门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心不在焉。
直到差点抓错药方给病患,司徒馨便意识到事情相当严重。
轮到下一位病人,司徒馨自觉套了银子:“今儿个凌大夫身体不大舒坦,您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劳您等候多时,这点钱就当我们向您赔罪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又得别人出钱医治,老百姓自然毫无怨言,撰着银子欢欢喜喜出了医馆。
凌筠溪无聊地拨弄圆珠算盘,提不起精神。
段落正好半路捡了条大鱼,又离凌筠溪这近,索性提过来烧烤。
半眯着眼问。
“你真不去告发啊,那张氏都认罪了。”
范进程欠着凌筠溪人情,要是将张氏收押打入大牢,张氏这牢饭都要比别家的“好吃”。
段落就不明白凌筠溪怎么攥着好好一张王牌不使,还把自己整得失魂落魄。
凌筠溪闻着香味才愿意凑过来。
虽然心不在焉,但段落跟司徒馨的话都听进耳朵里。
想想张氏虽然可恨,也该死,但也不失为一个可怜人,丈夫不爱,儿女死的死伤的伤,在婆婆眼皮底下生活还得压抑自己的个性,人不死心也疯。
只是那些无辜的女子和孩童,婴儿……眼睛酸涩,很快流出泪滴来。
“筠溪姐,你怎么哭了?”
凌筠溪转到一边,慌张擦掉眼泪。
“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不起那些孩子,张氏变成如今的样子或多或少都是我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