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话题相对少了,气氛微妙。
酝酿了半刻,凌筠溪忍不住从腰间上解下自己的荷包。
将图案正面放在手心上。
有些迫切:“之前听莺歌她们提起你在镇国将军府看到有这种花是么?”
凌筠溪的荷包很是精致,濮阳润玉也被上面精美的图案所吸引。
双手取过,仔细观赏。
“你怎么也有这种花!”
“这是阿藜府中种的花,说是叫狭叶白蝶兰。”
这种花濮阳润玉也是在将军府头一回见过,就是著名的花匠都不一定见过如此美丽名贵的稀罕物种。
凌筠溪难以淡定:“那这花种他是从哪得来的?”
“这个……”濮阳润玉想了想,“好像是别人送的吧,他南征北战的一年四季到处奔走,遇见世外高人也是寻常事。”
说起这个事濮阳润玉还说紫藜辕太小气,都不舍得送他一些种子,就连让他在花园画下这花的模样也不肯。
要说这些年紫藜辕唯一反常的便也是因为这种花,濮阳润玉对凌筠溪百分百信任,倒是也直言不讳起来,“阿藜甚是宝贝他的花园,尤其是这狭叶白蝶兰,更是亲自播种,施肥,浇水,谁要是轻轻碰了一下啊他就能不顾情义让你立马消失在这个世上。”
那护犊子的劲没少遭太子的调侃。
这样的镇国将军绝不常见。
忽然,一声噗呲将濮阳润玉拉回现实中来。
凌筠溪眉宇间充满了柔蜜:“看来传闻中冷血无情的修罗战神并非是无情之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