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口就站着一抹蓝衣女子。
再见惜云别有一番心境。
她的装扮没有从前那么浓,淡淡的荧光眼影装饰出的双眼就像经过深海湛蓝的洗涤,漂亮,清澈。
凌筠溪也喜欢蓝色,可是当蓝色穿在这个女人身上亦是一种别样风格。
重要的是两个女人一个打扮风格,衣服料子一模一样,妥妥的同款。
凌筠溪心里头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的敌意过于明显。
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凌筠溪就是典型的例子。
“惜云姑娘到此有何贵干啊?”
段落,阿珠还有谢礼恒都在凌筠溪身后,咋一看,还以为凌筠溪是社会老大出场。
惜云款款走来,婀娜漫步,学足大家闺秀模样,腼腆微笑:“凌姑娘,我听藜说多亏了你那些受困之人才能平安脱困,所以我特地替藜来感谢你。”
众人一阵鸡皮疙瘩凸起。
太他娘嗲了。
说罢她双手摆上一个手工艺品,是用木头雕刻的发财树,手艺精湛,外表涂了一层闪闪发亮的黄漆,甚是出众。
凌筠溪看得双眼发直,这也太好看了。
欲伸手,又收了回来。
“无功不受禄,我没做什么,姑娘你谬赞了。”
喜欢归喜欢,凌筠溪可从听出字里行间的秀恩爱。
谢礼恒对惜云厌恶至极,没等凌筠溪开口直接夺过物件往地上狠狠一摔。
“礼物我们收下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