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惊了惊,半天没缓过来。
自家小姐一向说风就是雨,但这事也太任性了,那可是皇子啊,仔细引火烧身。
不过从退婚那一刻起,小姐就已经引火烧身了。
凌筠溪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两手空空。
“令人闻风丧胆的反派势力菱格山庄就在信阳,我要给笙儿报信,顺便去看看那位夫人,如今红景天和厚朴已经得到,我想赶紧为她治病。”
躲濮阳寒是顺带一说,真正的原因是要为人治病。
本来半年前紫藜辕偷走的药材就是她准备半年后的今天用的,还好,将军大人还算有点良心,不然那位夫人就惨了。
此去路途迢迢,凌筠溪瞒着紫藜辕,瞒着六王,但还是觉得应该跟司徒馨告个别。
还有,这次她打算只身前往。
“小姐,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不行,我得跟着您。”阿珠耍起脾气来,说啥也不放手。
“阿珠,你听我说,你留在这里替我密切关注尚书府的动向,那个密室至今让我后怕,我总隐隐觉得这个渣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现在我的户籍还在凌家,不得不谨慎,那个惜云信不过,咱们还得靠自己明白么。”
阿珠明白事情严重性,可从小到大,她就没跟小姐分开过。
想想之前几日不见小姐的煎熬,阿珠悔不当初,说什么也不同意。
“小姐,尚书府的事咱们就先搁下吧,您要独身前去婢子是绝不会答应的。
“阿珠——”
凌筠溪沉声呼唤,可阿珠撩起蹶子甩头到一边,一看就是生气了。
凌筠溪只好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劝。
“我知道你是怕我遭遇不测,可是阿珠,阿秀伤势未痊愈,尚书府又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我们势单力薄还能如何,趁这个机会我也好把阿秀带回来啊。”
凌筠溪声情并茂,就差没把自己感动了,“我知道自己身子骨弱,但是我一定会小心对付的,何况我还是大夫呢,还会配置防身药,你如果跟着我还得分心照顾你,岂不耽搁?”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