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濮阳润玉大力保证,“女医总比男医方便,何况,筠溪在京都的声名您也是知道的,皇兄,赶紧吧,拖下去对嫂子病情不利。”
一听对太子妃病情耽搁不得,太子紧了紧。
“也好,凌大夫,你且试一试吧。”
啥,凌筠溪有点呆滞。
本来不紧张的,结果濮阳润玉这么信誓旦旦,突然的她就想反悔不干。
太子妃的贴身宫女出来,眼睛哭肿,凌筠溪盯着都不忍,不做多想,虽宫女跨过屏风进入内室,来到床的另一边,太子对面,专心给太子妃把脉。
司徒馨拘谨地很,自己帮不上忙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耸立在一旁跟做雕像没什么区别。
太子的视线始终在太子妃跟凌筠溪之间交换。
最后才落到弟弟身上。
半信半疑:“润玉,还是做好两手准备,你去请首席太医来。”
“皇兄您就别往枪口上撞了,父皇遇刺,太后头疾屡屡发作,首席太医时刻候着,您公然抢人父皇跟太后岂会好受?别让有心人有机掺您一本。”
就是因为知道首席太医用不上,其余太医多半是八王之人,所以濮阳润玉这才把凌筠溪请进来。
都是女的,医治太子妃也方便。
当时,太子妃受了伤便昏迷,还在太傅府中跟太傅请教书中困惑之处的太子听到下人禀报后急得赶紧丢了书,火急火燎进宫。
太医院的几位资深太医都在为皇太后医治头风之疾,能让太子放心的那寥寥几位太医又看不出太子妃症状,严格来说他们只知道太子妃中了奇毒,却不知何毒,无从下药。
太子当场大怒差点要了一干太医的脑袋,还是六王从中周旋才免了一场风波。
“皇兄放宽心,臣弟虽不敢担保嫂子痊愈,但这也是个机会啊,不然嫂嫂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再者,我的病诸位太医均无计可施,不也是筠溪帮我控制了么,如今虽还未治愈,起码能骑马爬山,比起从前卧床不起变化可谓是天差地别。”
太子本来还非常担心,听了这席话不禁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