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照例多备一份以备不时之需吧,凌筠溪心想。
有些太医只觉得她在浪费珍贵的药材,可碍于太子说的无条件配合大家也只能把不满咽到肚子里。
当然,也有个别太医认同她的做法:“说来我们太医院也有一位医者跟您有一样的习惯,只可惜啊,他请了假去探亲,还没回来。”
多少会有同样习惯的医者,凌筠溪倒也没觉得新鲜,扬唇算是回应。
只是这个习惯她认识之人当中也有,要是他就好了,凌筠溪勾唇,转而投入药材进炉里。
“那位御医可是习姓?”
“并非,习姓该是本地人士吧,他姓曹,是围城人。”
噢,凌筠溪抿了抿嘴,有些小失望。
忽然,门外的**让她分了神。
“本公主要进去看看那个不祥的贱人,你们这帮狗奴才也敢阻拦本公主,不要命了!”
刁蛮女子大声斥骂。
看守的侍卫平时自然是不敢得罪这位受尽皇宠的祯宓公主。
可眼下时局不同,太子妃危在旦夕,侍卫们冒死也不敢让这位祖宗误事。
祯宓公主一口一个狗奴才,久而久之当属下的自然心生不快,个个退了一步,“公主息怒,恕卑职不能放您进去。”
祯宓公主过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平顺日子,还是头一回吃瘪,当下脾气大爆。
“你们有种,看本公主不禀告父皇要了你们脑袋,哼!”
她大大咧咧谩骂一通,见侍卫仍无松手放她进去之意,恼怒下便不顾身份大声诋骂里面的凌筠溪。
“凌筠溪,你这个不祥的贱人快给本公主滚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你这个祸害再不出来我就告诉皇祖母,让她立刻把你下油锅!”
祯宓公主看着年纪小小,可心肠却是毒如蛇蝎,瞧瞧,骂得忒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