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用想便知那是谁。
凌筠溪低头，在离皇太后两丈远的地方缓缓跪下：“民女凌筠溪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示意宫女停止了揉肩的动作，缓缓睁眼，头顶上的凤凰流苏轻轻摆动。
视线转移到了地上的倩影，一声轻挑：“你就是凌筠溪，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副狐媚相。”
太后的怒火呼之欲出，旁边还有挨了凌筠溪绸带鞭打的濮阳祯宓。
站在一旁看好戏，眼底的不甘都能化为利剑将凌筠溪千疮百孔。
就在凌筠溪准备抬起头，濮阳润玉直接制止了太监直接跨进来。
单膝下跪：“孙儿见过皇祖母，皇祖母凤体金安。”
皇太后不喜的是六王的母亲，六王好歹是皇室血脉，皇太后虽然更为宠爱八王，却对六王也是很看重的。
奈何听闻他跟凌筠溪搅到一起，皇太后因此对他颇有微词。
“哼，哀家安不安你明知故问。这妖女倒是本事不小哇，先是太子重用和，在是你跟她搅和不清，如今哀家都还没审讯就光明正大赶来护短，六王啊，你简直放肆！”
啪的一声，皇太后重重地一巴掌打在桌台上。
老人上了年纪万万激动不得，服侍的宫女担惊受怕，纷纷跪地，一同承受皇太后的怒火。
皇太后严厉，却也不轻易压人，这回面色狰狞，缘由不言而喻，六王老老实实埋头。
“回皇祖母，孙儿不敢，只是……”
不容濮阳润玉开口，太后厉声打断了他：“你且退至一旁，哀家先审了这妖女再说。”
“凌筠溪，你抬起头来回话。”
凌筠溪眉间均是忐忑，鼓足了劲，缓缓挺直了身躯，视线与皇太后对齐。
皇太后一看到凌筠溪的容貌立刻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指向她，震惊得字不成句：“你——你——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