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一激动牵拉到伤口,吃痛哼出声,见凌筠溪也不想搭理他了这才消停点,抿着唇一言不发,凌筠溪收回手,随即掏出一支碳性笔来,在枯黄纸张上记录。
好在内伤得到一股外力输送内力稳定住,不成大碍,凌筠溪呼出一口气,转身去买药材,段落正好与她岔开时辰过来。
进来的时候发现谢礼恒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只听到提了一下凌筠溪这个名字。
见到段落进来,谢礼恒也没动,也不似之前那般话痨,病怏怏地躺着,虽说幽篁居也是紫家产业,但吃穿用度怎么都比不上将军府,这张床榻咯背。
“你这个护花使者怎么来了,花刚走。”
谢礼恒一点都不辜负病患这个职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游刃有余。
一边张口讽刺一边又不客气地吃别人带来的东西。
段落没由得给他一掌,打在大腿上。
“嗷~疼疼疼——”
“谋杀啊你,这就你一个人,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段落没工夫跟他斗嘴,“明崇远来过将军府了?”
这事段落是听说的,不在他关心范围,就是随口问一句。
这个大司马家之前是风吹两边倒,一看八王爷靠不住,转而进将军府,心思昭然若揭。
说到这个谢礼恒就来气:“可不就是来了嘛,不知道给了表兄什么东西,表兄二话不说就从蔺府暗道进去了,至今没回来,要不能打发我到这来么,都没个人伺候的,死在外边都没人知道。”
将军说了,要出趟远门,为了让谢礼恒能安心静养,直接把人挪到幽篁居这等僻静处,再派个人一日三餐送吃的来。
这就完了?
是的。将军就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