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随着凌筠莞从另一处下楼,隔壁还有一处空院,空院年久失修,有好些地方已经破败,与这阔气豪华的舒府有些格格不入。
好些工人正在揩泥挑砖捡瓦。
凌筠溪觉得这装修用的新瓦还不错:“这装好的房子做何用呢?”
寻常的大户人家见房子旧了不是重新买就是拆了原先的重建,补缺补漏倒是罕见。
工人们见着当家少主母都主动问好:“大少夫人。”
“师傅们辛苦了。”
这年头势利眼到处都是,工人们都是组团的,这个月帮这户,下个月帮那户,却很少能遇见舒家这般主家亲和的主儿,他们更乐意卖力干活。
只是今儿大多目光还是落在凌筠莞身边这位容貌美丽的人儿身上,他们的眼中没有****,没有不轨,是真诚的目光垂涎。
凌筠溪只是淡淡抿嘴,与他们也就擦身而过了。
凌筠莞换了个轻松的心情:“婆婆打算整一尊佛堂,打算祈福,为小姑子觅门好姻缘。”
祈福还福在民间也算盛行,凌筠溪在外偶尔也能见上一回,据说是由一位号召力广泛的老寿星通灵,主持福报一事,大家都奉上香果红包祝祷,最后从主持的老寿星拿了祈福袋放在枕头下,保佑家庭祥和,人丁兴旺。
有信奉者自然也有不信的,全凭个人意愿罢了。
两人到了正厅,却没看见舒景轩,家丁说大少爷被堵在了门口抽不出身。
凌筠溪觉得这家丁倒是幽默,哪有被堵在自个家门进不来的道理。
凌筠莞倒不觉得奇怪:“寻常会有卖鸡蛋卖春笋卖糖人儿的小商贩经过,你姐夫有看上的都会仔细挑上一挑,时间久了,小贩门倒也机灵,回回赶上你姐夫回府的时候现身。”
凌筠溪轻笑:“这也不失为一个做长久生意的法子,难为他们还有这经商的头脑。”
跟大户人家做生意赚的一笔有时候比你一天到处瞎转悠赚的还多,要是赶上暴风暴雨人家不愿出门一天的收入就没了。
阿珠脑子迟钝,自叹不如:“我要是有人家一般精明也能让小姐省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