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认识什么将军。
很快,她便摇头否定了:“说不定是那昭宸皇后呢,大家都说我长得像她。”
“昭宸皇后?”
凌筠莞跟舒景轩皆是诧异。
凌筠溪见没有由头兜住便将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倒出。
皇帝就因为她的容貌动了立妃的念头,这才是最荒唐的。
凌筠溪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两全的办法。
“姐,姐夫,我来还为了这事,你两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凌筠溪卖惨,眼泪说来就来。
凌筠莞可就这一个亲妹妹,之前自己没本事,让妹妹流落在外,心里亏欠得很,心里就更发酸。
可事关皇家,一不小心就会受牵连,还真是难办。
凌筠莞也把希望寄托在舒景轩身上:“你可有良策,筠溪的大好年华可不能断送在宫里的勾心斗角上,何况,筠溪的性子也不适合皇宫。”
凌筠溪小鸡啄米连连点头:“姐姐说的太对了,我进去只有闯祸的份。”
办法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想出的,舒景轩表示自己把这事放心上了,让她安心等消息。
凌筠溪没告诉凌筠莞自己跟尚书府之间的那些是是非非,但也不肯留在舒家添麻烦,好在有钱傍身,所有基本生存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从六王府搬出来后濮阳润玉倒是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她,东西更是没少送,用的还是跟太子妃一样的理由:救命之恩。
凌筠溪想推拖还推不掉。
“我现在好歹也算资产阶级人士,不用殿下施舍。”
直到现在,她还是尽量跟六王保持距离。
这皇家真不是能沾染的。
奈何六王府愣是装聋作哑:“那你就当本王小恩小惠收买你得了,反正我这病也没好全,你赖不掉的。除非你狠心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