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润玉附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才放人离开。
跟之前都不一样,凌筠溪舒舒服服下了轿辇,尚书府张灯结彩,红布挂满,看着像是在办喜事。
凌筠溪怎么瞅都感到无比讽刺。
凌国良这老贼怕不是跟皇帝老儿连日子都看好了吧。
说起来东宸帝的年纪比她这个渣爹还大上十岁,凌筠溪幻想一下自己如果真的伺候皇帝,只怕没等皇帝碰到她,她就先把人弄死再自己自尽。
阿珠也没得有点大张旗鼓,细声提醒:“小姐要小心啊。”
“放心吧,吃了那么多回亏我可不会放松警惕。”
凌筠溪提步进去,却没有跟着凌国良直接去正厅:“请安就免了吧,我去找钟彤羽,毕竟同龄人之间才有话题聊。”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装乖乖女。
反正从踏进这个门开始这个家就注定不得安宁了。
凌国良很是不满凌筠溪这个态度,可皇帝跟六王都说了,凌筠溪若有丝毫损伤就唯他是问,干系重大,他不敢轻易下手。
自己本来脾气也不好,可又不能不收敛,实在憋屈。
可是,钟彤羽因为凌筠溪在宫里挨板子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纵使有祯宓公主给的上好膏药如今还是落下病根没痊愈。
担心及此,凌国良提出意见:“罢了,什么都依你,去吧。不过羽儿不久就是王妃了,你可不能再伤她。”
“这是自然。”
凌筠溪自信地露出诡异的笑意。
原来是“婊”妹大日之日,哼,还真快呢。
凌筠溪到了沁园春雪,比上一次来看的时候还要奢华,她故意大声道:“不就是要嫁人了么,又不住这里,平白浪费银子。”
外院看着富丽堂皇,可外人哪里晓得屋内一片狼藉。
心高气傲的凌家表小姐自从知道凌筠溪被皇帝相中后气得捡东西就摔,屋内的陈设那是半天就换一次。
丫鬟们赶紧将之前的瓷器收起来,也不敢轻易往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