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做得一手好盘算:“有我的医术,还有太子跟六王爷做我的形象代言人,想来对我避讳的百姓也不敢十分为难我,天时地利人和我算是占了个尽。”
几个丫头听这个词倒是新鲜,不过也大致能猜出是有两位王爷撑腰事情便容易的意思。
“家主说了,抽空就让咱们过去。”
“那事不宜迟赶紧跟屋主取地契去,那可都是炙热的黄金地盘,好多商人都抢着呢。”司徒馨心猿意马,比起从前死气沉沉的日复一日,现在接触新鲜事物灵魂都鲜活起来。
“好啊,我带路,咱们走近道。”
伶月踊跃当起领路人,都美滋滋地朝着发家致富的路子前进,前进,进,哈哈。
然而在林子另一边的尽头,同样有几个达官显贵在溪流周围“赏景”。
优美的景致更衬出几个人的凝神沉敛。
太子虽然目视前方的空谷幽竹,却一片迷离,负在身后的手张了又陇。
“父皇现在已经认定刺客是阿藜的手下,这是明面上撕破脸面,润玉,咱们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这语气力不从心,一边是父亲,一边是生死兄弟……
太子妃苏醒那日濮阳润玉跟着太子去书房得知这件事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现在形势十分严峻,波及八王。
“不错,皇兄,如果阿藜跟父皇真要宣战,那么我们势必要站一方,无论是向着谁老八都会是最终得利那个,咱们不能轻举妄动,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迟素迈进一步,另有一番想法:“依属下觉得,眼下倒不用担心将军,将军既然抗旨回来,必定不会做空手准备。”
濮阳润玉是最了解自己侍卫的,注意力转到他表情上:“你的意思是?”
太子一时间也想不出一个应付的办法,尤其对尚书府地牢一事完全不知情。
但是牵涉进来的有哪些家族一下便能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