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奴不知。”
一个管财的下人怎么会知道主子的心思。
当然,不仅他,全府上下的奴仆都不明白将军的意图。
凌筠溪仔细观察他的神色,发现他的确没有说谎。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管家虽然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是主子的心意难猜,对于他来说凌筠溪这位贵客也算半个主子,听到凌筠溪莫名冒出这一句话来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凌筠溪不是傻子,隐隐猜到紫藜辕发怒的原因,清凉的凤眼缓缓扫射向管家:“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将军的病是心病,心病得心药医,我想了解将军跟他家人之间的事,还请管家跟我讲上一讲。”
东宸国的这位紫将军除了战功赫赫,对自己的身份没有僭越之外其他方面似乎没有一项好的评价,这一点正是说道管家心坎里。
他作为内情人深知凌筠溪一句话提到了点子上,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将军的身世有关。
摒弃自己的偏见,以及坚信自家主子的看人眼光,管家对凌筠溪的为人是非常信任的。
凌筠溪的神色始终定距在管家的脸上,看到他苦不堪言的痛心。
绕过假山,上面有一顶半亩地宽的亭子,凌筠溪掀上藕粉的亭帘,跟别出的玄色布置完全不一样。
她静静听着紫藜辕的身世。
紫藜辕,是岚昌国异姓王云万国的庶子,云万国原先与紫藜辕的母亲紫氏能促成姻缘完全依靠媒人前线,此前两人并不认识,婚后紫氏诞下一名女婴,接着梁王又娶了许多妻妾,渐渐的夫妻两人也就淡去了感情,当然,这少不了妾室的贤害跟离间,就在紫氏怀上紫藜辕的时候遭人陷害,于是落得一个休妻并被沉江的下场。
紫氏死里逃生躲过一劫,怀着身孕带上几岁的女儿隐姓埋名。
这样清苦安逸的日子并没有延续很久。
紫藜辕几岁的时候还是被梁王的妾室找上,此时的梁王借助妾室家的地位官阶一度升高,杀死紫氏的心更甚,所以由他新扶正的嫡妻出面弄死紫藜辕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