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军怕我下毒加害于你?那您的戒备心可真强,我要是害你还能在你的地盘安全抽身,何况我一介医者不会滥杀无辜只会仁心救无辜。”
她叽歪了大半天,自己都差点说服了自己。
要知道将军府中的酒能喝上一口极其不容易,说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然而,紫藜辕对这杯酒仍然不为所动。
不过,他倒是走到了饭菜前,凌筠溪立刻会意,狗腿地嘻哈,赶紧拉开椅子:“将军您坐,您坐。”
艾玛,人家都是男方绅士的,她这可是抢了剧本。
谁让她遇上的男人非同一般,寻常手段没用,凌筠溪不得不心甘情愿认栽。
嗯……还算自觉。
紫藜辕心安理得受用她的殷勤,很给面子吃了一口菜。
呃……
他嚼动了两下。
看向凌筠溪的眼睛有一丝错愕。
这分明不是府中厨子的手笔。
菜虽然不是人间珍馐,却——
有娘亲的味道。
紫藜辕一口吞下,又夹了另外一道香菜辣鸡。
是的,没错,就是母亲的味道。
他跟母亲分别那年才五岁,可是母亲的一切他尤记于心。
这熟悉的味道他无数次在梦中闻到,然后,一觉醒来,一切如云烟。
凌筠溪见他奇奇怪怪的,也知道自己的厨艺是个什么水平,她是抽风了才会想到这个缓和气氛的点子。
“……那个,要是太难以下咽就不要吃了,吃坏将军的肚子我可赔不起。”
凌筠溪后背冷风一阵一阵钻入,她作势就要抽走紫藜辕面前那道菜,然而被一双沾满老茧的掌心退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