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很想亲自照顾自家主子,没有主意的她只能咬唇静候。
阿珠很快从凌筠溪的包里拿出檀脑丸,也就几步的距离,她愣是不情愿小步走过去拖延时间。
就在凌筠溪伸手拿她还下意识缩了下:“小姐,真给啊!”
凭啥便宜了张氏。
小姐可是日以继夜研制的药材。
一粒药丸而已,凌筠溪还可以接受:“就当积德了,说不定还能早点找到阿秀。”
张氏本来身子底子就差,这颗好东西算是将她大部分病根都一并除尽,她的病一好谁知道会不会反咬自家小姐不放,但是小姐这么说她心里才情愿一点。
殿外,循着机会东宸帝正好问六王这几日都在干些什么。
六王最烦的就是这个。
“您放心,我再贪玩也不会落下功课,反正将来继位的又不是我,您呐,甭对我期望太高了。”
钟彤羽最近规矩了许多,在皇帝面前安安分分站着,心里不禁对六王的庸散有些轻视。
明明身份贵重却不利用来争取更大的荣华富贵,愚蠢。
东宸帝自然了解这个儿子,正是因为喜爱所以肯多费一份心思。
不想儿子压根不领情。
他看了眼钟彤羽,想起曾经的一个事,今天正好有机会讲。
“朕看你终日离家,心浮气躁,记得太府少卿的女儿今年十六,尚未许配人家,性情沉稳,倒是跟你适合。”
六王终于停下了抖腿的动作,被乱点鸳鸯谱到自个身上差点噎死:“父皇,好好的您怎么想起儿臣的终身大事了,儿臣还小,不急,再说,太子皇兄一人还不够您操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