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见过谢公子。”
其余侍卫见到谢礼恒皆拱手齐音唤一声表少爷。
谢礼恒是个不羁少年郎,挺着高傲的下巴,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
阿秀自然是认得他的,就是那店家老板,可惜谢公子临时反悔,为此阿珠还怨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人家身份高贵除了妥协也没有别的办法。
谢礼恒自从知道这丫头是凌筠溪家的就变得尖酸刻薄。
“早就见过了甭来那套口是心非的虚礼。”
阿珠被道中心思,不满地撇撇嘴。
红梅直接给谢礼恒一锤子:“会不会说人话,担心注孤生。”
谢礼恒直男癌起来也是怪呛人的:“我也没说错,是早就见过了。而且人家丫鬟操心自家小姐哪有别的功夫计较呢是吧。”
他爽朗谑笑,直接忽略掉小丫头的委屈巴巴的想要哭出来。
阿珠倒不是被他的戏谑招惹了泪水,而是很担心自家小姐安危。
知道在谢礼恒这里大厅不出什么她把所有希望转移到红梅身上:“前辈,你快跟我说说,为什么小姐会变成皇妃。”
小姐如此青葱的年华怎能……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行。
红梅神色凝沉,缓缓道来。
紫藜辕站在花海中,凝思良久,始终没有移步。
花园中,母亲的头像与凌筠溪的头像交错着显现在狭叶白蝶兰的上方,不知从哪飘来的漫天蒲公英为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