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凌筠溪紧张不安,太子的东宫此刻也是一片灯火通明。
坐上的太子夫妇被濮阳润玉这一通焦躁徘徊搞得头昏眼花。
“你先坐下,凌姑娘想来能应付的。”
太子不紧不慢劝解,他不太了解凌筠溪的实力,却足够信任紫藜辕,如果没有事先做足准备,紫藜辕怎么可能至今无动于衷。
身为当局者的欧阳润玉自然想不到这一层,从凌筠溪被送到龙藤阁那一刻起他就静不下心,好几次想要冲过去,要不去太子派人拦着险些要闯下大祸。
“哥,嫂子,这么坐等也不是办法啊,父皇的手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怕筠溪防不胜防。”
濮阳润玉急得直拍自己脑袋,越是焦虑脑子越是空如白纸。
太子妃观望着这个小叔良久,轻呵眸笑:“筠溪不是上贼船你不必紧张。”
东宸帝应该不至于胡来吧,惊动皇太后又是一番风云。
太子妃到底不了解东宸帝,可濮阳润玉听到这句上贼船完全坐不住:“不行,我一定要去一趟。”
凌筠溪下意识啊了一声,这话题有点莫名其妙。
晚饭时间才过去,莫不是皇帝喝多了有点上头?
凌筠溪不安地攥紧衣袖里子,声音不觉沙哑。
但她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诚惶诚恐的焦虑在东宸帝看来是多么勾人。
凌筠溪咬牙,含糊说道:“不过是跟普通老百姓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罢了,实在没什么好讲。”
她去过很多地方,最终归根在灵川,过着正经大小姐的生活,丰衣足食,白天替人看病,晚上看医书,偶尔跟随父亲入学堂教学,大富大贵没有,日子却舒心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