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恒脸色青得难看,本来就对凌筠溪有所不满,这下看到那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能怎么了,被戴了绿帽不爽呗。”
要不是表兄将他的穴道点住,他非要好好骂这一对狗男女不可。
大晚上的,一干人都在找她,她到好,跟着野男人良辰美景,浓情蜜意,有说有笑,可恨不可恨。
红梅愣是摸不着头绪,“什么绿帽子?”
两人就这么不避讳胡言乱语一通,就跟被戳中心事似的,将军大人露出狰狞的容色。
“谢礼恒走着回去,其余的没说够就继续留下来过夜。”
说完便让府中的车夫赶紧走。
车夫还从没见过将军大人如此气势汹汹,吓得动都不敢动,扯紧了缰绳,脚一蹬,“驾——”
阿珠一直不敢睡,就在将军府门口等着,坐了又站,站着又坐,循环反复。
终于,在一声声担忧中看到了将军府的马车。
有将军出马一定没问题的。
马车没到将军府门口阿珠就一路小跑过去。
车夫下了马,赶紧从旁边拿出一根长凳,找到稳妥之地,放好,有条不紊掀起车帘:“将军,到了。”
紫藜辕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躬身出来,温文儒雅,慢条斯理而下。
待紫藜辕下来后,阿珠欢天喜地地把脑袋往轿子里看,呀,怎么一无所有。
不死心的她又到第二辆马车上看。
“别看了,你家小姐不在这。”
红梅身姿轻盈,淘气地跳下来。
阿珠急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怎么,不是说有小姐的消息了么,怎么,将军没带小姐回来?”
明明看着将军很在意小姐的啊……
谢礼恒纵身跳下,又是一顿冷嘲热讽:“你家小姐忙着呢,哪顾得上我们家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