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皇家除外。
凌筠溪满是不悦:“那皇帝还是天子呢,不善待子民不一样会发生暴动,不是什么亲情都是个道德伦理那一套的。”
“何况,人生苦短,我何必伤悲度日,不值得的人不放在心上即可。正所谓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傻子都懂的道理。”
提及自己的生母,凌筠溪在任何人面前总是无关紧要的模样,她总是看开一切的不可能,木已成舟,不妨放过自己。
“对了,你现在落脚何处,可千万要小心,皇宫出现刺客,整个京城恐怕会加强巡逻,你要是没有十全的把握千万别轻易出手,我好不容易将你救活,没我的允许不许死听到没有?”
凌筠溪这才想起阿珠来,她本能以为阿珠还有紫藜辕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出宫的事,毕竟按照皇帝的性子一定会严加封锁消息。
可是凡事有万一,她不敢回将军府,怕皇帝的人会找上门,她不想给紫藜辕惹麻烦。
所以分别时叮嘱独孤沉默这的那的,总之一切安全为上。
本来独孤沉默是要赶着跟部下汇合的,但看到凌筠溪远去的身影忽然觉得心头空空如也。
思想不受掌控地跟上她,违心地撒起谎来:“我无处可去。”
身世可怜的模样,好像凌筠溪抛下他就太不讲道义了。
所以这就是凌筠溪身边忽然多出一名保镖的原因。
“现在就回将军府?”
独孤沉默心情莫名地好。
“准确地说是要约见钟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