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扣着手指头暗叫不好,丝毫没意识到事态严重,不过是从东宸帝那里逃脱出来而已,不至于死刑吧。
欺负她不懂东宸律法?
做了下深呼吸,凌筠溪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回道:“太后这话就不对了,据说龙腾阁是先皇后与皇上共同绘图建造,民女即便戴罪之身,又怎敢亵渎先皇后圣地,何况那日圣上也曾亲临,您说民女私自出逃,岂非质疑皇上谋私包庇,毕竟龙腾阁四周可都是重兵把守啊。”
“你……”
皇后怒不可遏,同时也被这一番话惊出窟窿来。
难怪宫女太监皆纷传皇上在龙腾阁与侍卫……
感情皇上真去了龙腾阁。
那晚又恰巧龙腾阁走水,万一龙体受损……
皇太后想想便觉得后怕,再一看东宸帝,心虚地别过脸,顿时明白了几分。
这个儿子是她亲生的,能不了解么,皇帝大晚上去见一个女人,还是个跟旧情人有关的女人,意图昭然若揭。
何况,这个情形下,给凌筠溪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撒谎。
皇帝闹出如此之大的丑闻,只怕被人算计,若是如此凌筠溪嫌疑更大了,坊间都说她邪门原也在理,于是太后又换了个重罚由头。
“不论如何,你撇下皇帝,置皇帝于危险中,同样罪加一等,哀家岂能纵你,来人……”
“慢。”
东宸帝此时出手制止,无奈皇太后当即冷下脸制止:“皇帝的心思哀家明白,可事关国事,哀家不能不问,皇帝若还认哀家这个母亲就不要阻拦。”
一个小侍卫在濮阳寒耳边作一番交代后濮阳寒兀地起身,长步跨出,胸有成竹。
“禀皇祖母,孙儿有事奏。”
“何事非要此时讲,没看见哀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