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罪犯背后原本干净的背脊渐渐浮出一段字来。
崇祯三年,兹证濮阳寒,男,东宸皇下八子,于今日起,拜入我菱格庄下,为少庄主门下二弟子,担任左护长老,分管东宸帝都密函要事,一生忠于门下,永不叛弃,违誓自愿以死谢罪。
特此证明。
背上的濮阳寒签名处还盖上菱格山庄图徽公印。
东宸帝最是清楚八王字迹,一眼便能分辨。
同时,紫藜辕也派人将大量证据抬上殿。
“皇上如若不信,这些书信往来皆从八王府中搜出,皇上自行查看即可。”
凌筠溪惊呼,这一箱箱的,可不比尚书府家的少,看来濮阳寒也是密谋已久。
东宸帝勃然大怒,食指指着濮阳寒脑门顶的方向。
“老八,你还有何话说?”
扪心自问,东宸帝并不觉得亏待濮阳寒这个皇子,可那温润孝顺的皮囊下却是一张充满算计的面目。
凌筠溪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濮阳寒挨得有些近,一接触到东宸帝的视线立刻吓得转移。
不过出了这般变故东宸帝应该也无心情爱一事吧。
濮阳寒没想到事迹会败露,顿时想逃,太子急中生智,立即发令御林军包围宴场。
“事已至此,老八,还不束手就擒!”
退路被堵,濮阳寒癫狂大笑。
“哈哈哈……好一手事先筹谋啊,濮阳润谦,你应该很得意吧,父皇把兵权给了你,就是为了今日吧,不过你你以为我会那么心甘情愿交还兵权么,哈哈哈……”
濮阳润玉冲到太子跟前:“濮阳寒,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