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良久,他才伸出双臂,将对方贴身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都成了火炭了,还叫着冷。
施千寻做了一个梦,妈妈回来了,她伸手要妈妈抱,妈妈笑眯眯地抱着她。
她仿佛得了解药一般,紧紧地粘在妈妈身上。
方亦虎没办法,施千寻越贴越紧,她生病了,他也不能推开,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喝了药不久,施千寻有退烧的迹象。
她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男人怀里,抱得紧紧的。
虽然他们不算陌生,但从没有这样暧昧。
方亦虎见她醒了,转过头去,眼睛都不看着她。
施千寻正想说话,突听到窗口有人喊:“大嫂,有急事!”
两人都唬了一跳,急忙起身穿衣。
来人正是弟媳妇小芸。
她脸色很差,神情焦急,脸上还隐约有两个鲜红的指头印。
“小芸,你怎么会这样?”
“我爹打的。”
“啊?”
“他听说我在卖肥皂,把我叫回家,痛斥我的行为,说我不守妇道,要替婆家教训我。他叫我以后不能再去看摊子了。”小芸哭哭啼啼地说。
施千寻的脑袋,轰的一声。
她才刚买了地皮,如今小芸就不能去卖肥皂了。
盖房子的钱还没呢,这要怎么办啊?
小芸还说:“我爹叫我通知了你,就赶快回去,他在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