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大夏官话跟他说: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利。”
听到熟悉的官话,他知道对方是大夏国民,放下心来:“敢问贤弟何方人氏?为何在这里?”
“我本是出生于大夏国京城燕都,后因故流落至此。刚才那对父女是我的妻子和岳父,我叫苏拉,妻子叫达瓦,岳父叫西提。”
“原来恩人是故国的,感谢搭救。”
“不必客气。本来他们都要将你送官,我拼命拦了下来,我用传统草药治疗,也没有把握治好你,但你身体素质好,挺了过来。”那年轻人说。
“贤弟,大恩不言谢。”方亦虎说。
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自己肯定魂归西天了。但此地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他俯下身去,深深地朝对方行了跪拜大礼。
“贤弟之恩,没齿难忘,但此地不宜久留,容方某改日再报。”
说完,方亦虎勉强起身,准备走。
苏拉一把拉住他:“你去哪里?”
“想办法回去。”
“不妥。”苏拉对他摆摆手,“兄台可知道,两国已经开战,此处是银国边境,前面有银国设置的重重封锁。你手中有做军士训练留下的老茧,你出去后,又不会说银国的方言,谁都会猜到你是大夏国的兵士,你带着一身伤,还有活路吗?”
方亦虎听对方说的有道理,只得停下来。
“可我有要事得赶回京城燕都,贤弟可有良策?”方亦虎很着急。
他记得圣上被俘虏,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
“我岳父和妻子都是忠厚老实的人,你可以放心在这里养伤。实不相瞒,我以后也要回京城的,咱俩可以作伴。但现在显然不是时机,这里是边塞,你的伤还未愈,外面有那么多大银官兵,还需从长计议。”
“好,那就听贤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