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宗佩,你抬头看看朕!豫州刺史施经纶,你还记得吗?”
“并不太熟悉。”
“不对吧,你是他的副手,对他不熟悉?说说,是不是你假借意外,诬陷他自杀,而后把贪污的亏空,都算在他头上?”
“圣上,圣上,我冤枉啊!”
“我有充分的证据,才叫你来的。这是证词!在朕的治下,能允许你做出这颠倒黑白的事吗?来人,将此人下入昭狱!”祁震佑将一叠纸扔到对方脚下。
“慢着!”张太后的呵斥,响彻御书房。
“祁震佑,你让秦破敌安排人去给祁连王下毒,我是有证据的。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那就把叶宗佩放了,否则我会昭告天下,你德不配位,妄图害死对你有恩的先皇!”张太后厉声说。
“母后,有话好好说。”祁震佑额头的汗珠都出来了,急忙表态。
叶宗佩看着皇上变了态度,才知道逃过一劫。
他如同洗了澡一般,浑身是汗,瘫坐在地。
祁震佑心里明白,秦破敌做事太不小心了,没有毒死祁连王,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当然,不让堂哥回来,是他的想法,他想继续皇帝,堂哥回来会很麻烦。
自己做皇帝,这件事对百姓来说,未必是坏事。
堂哥在位的时候,做了什么?
成天歌舞升平,不事生产,连打仗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狂妄自大地去御驾亲征,导致十万将士惨死。
而自己呢?对外攻击强敌,第一次出兵就大胜而归。
对内选拔人才,那些根据恩荫制选拔的大儒们,都会得到重用。
国家兴旺,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