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的结果出来了,施振纲中了进士。
“施家大幸啊!”宋清风对夫人感叹。
“是啊。把贤侄接到家中一叙吧。”宋夫人迎合到。
施振纲也没想到,自己这几年拼命苦读,会得中进士,他原以为能上榜就不错了。
妻子才刚生了儿子,他只是照顾了几天,就回书院读书了。
现在看来,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贤侄,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还能得中进士!老天保佑!”宋清风欣喜地说。
“哪里,该感谢宋大人照顾。”
“贤侄,我为你爹翻案的事情,专门驻扎豫州一月有余。可都证据确凿通报圣上了,却没了下文。”
“啊?您查出实情了?”
“是啊。你父亲是意外中蛇毒身亡,不是畏罪自杀,多半是你父亲当年的副使叶宗佩诬陷的。”
“这,这?”施振纲情绪非常激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我就知道我父亲是冤枉的,我们施下上下都是冤枉的!”
“唉,可朝堂复杂,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据说是张太后向皇上求了情。但贤侄不要气馁,你们当朝新中的进士以上身份,有机会面圣。当今圣上是是非分明的人,就算不追究叶宗佩,不恢复你父亲的名誉,但至少得把你家宅子还给你,给你一个公道吧?”
“嗯。多谢宋大人提醒。”
“对了,你姐姐如何?”
“姐姐过的很好,据说在给兵部做事。”
“哎呀,那你姐弟俩可互为犄角,施家平反有望。但你必须要谨言慎行,可以徐徐图之。”
殿试前三甲和进士们,可以和皇帝见面,说说自己对治理国家的想法。
“这位是?”
“皇上,我是进士二十八名,我虽是汝南举子,但原籍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