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寻心里默念:“安息吧,孩子我一定给你带好。”
朝堂上,梅享斗正在向皇帝进言:
“……皇上,西域都护府成立两年多,成绩斐然。”
“那就让秦破敌世袭罔替,食一千户如何?”
“谢主隆恩。”
退朝后,吴皇后面见皇帝祁震佑。
“圣上,按我朝惯例,我哥哥也该进爵了吧?”
“五年前我初登大宝,当时就封了你父亲为太康侯,这才让你有资格位列中宫。前年给你弟弟升了禁卫军统领,你吴家已经权倾天下,现在又想让你哥哥进爵,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到时候都是吴家的天下算了!”
前阵子,考虑到苏渐深在朝堂毫无根基,且办事得力,祁震佑将苏渐深从二品提到一品,升了右相。可这居然引起梅享斗的不满,似乎是觉得自己屈才了,他私底下腹诽。
今天,梅享斗又在朝堂上为亲家秦破敌说话,
的确秦破敌很有功,祁震佑也不便说什么,秦破敌从镇国公升为西域王了,又进了一步。
看来,梅享斗一点也没想到,祁震佑顾忌权臣互相勾结,架空皇帝,根本就不想再生。
心里还憋着气呢,皇后就又来为哥哥讨封,祁震佑自然是没好话的。朝堂的大臣要升官,好歹有功,皇后哥哥哪里有什么功绩,非得升职?
“你作为一国之后,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光顾着给你家父兄升官了!”
吴皇后才明白,自己触到逆鳞了,立即跪了下来:“臣妾知错了!皇上莫怪,有什么臣妾能做的,愿意分忧。”
祁震佑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我就安排你去做一件事,看你能不能做好。梅享斗和秦破敌,互相勾连,朕受够了!以后要逐渐瓦解这两派的势力。既然秦破敌远在天边,那就从梅享斗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