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兴询问了秦破敌的情况，不胜唏嘘，毕竟秦破敌是提拔的人。
“这，这也不至于吧？别人的我不敢说，秦都护不像是会谋反的人呐。这几年他在西域，励精图治。整个西域的边民已经增加到了二十万人。都护府所在的乌垒城，更是有十万人之多。如果真的要反，何必这么辛苦呢？方将军，这里是不是有误会？”
“这里面水太深，一言难尽。但他的确是打算要反了，皇上有证据。”方亦虎言简意赅地说。
“要我说，不是秦都护要反，而是皇上逼他反！那个艳艳我也见过，轻浮不堪。这种人做探子，谁能想得到？无非是圣上觉得秦都护没有发觉，迁怒于他罢了。不，搞不好就是看他不顺眼，用这个幌子杀他！”
“行了！周辰兴，你一向为人稳重，怎么也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施千寻急忙阻止了周辰兴继续说下去。
周辰兴的话，也有道理，但却不适合明说。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皇帝的耳目？万一传到皇帝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
“我不过是兔死狐悲罢了。他倒了，我还有什么好事吗？这各级官吏，治下的百姓，还有什么好事吗？”周辰兴眉眼透着悲哀。
“你放心，我已经上书了，这事不会牵连到你，但你得谨言慎行了。秦都护死因，一半都是口出狂言导致的。”方亦虎说到。
“那现在乌垒城怎么办？”
“圣上命令我暂管。其余各级官吏，各守其位。”
两人告别了周辰兴，方亦虎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娘子，乌垒城这边，可能是我来做都护，以后我就长居于此了。”
“什么？”
“杜洪都已经跟我透底了，说皇上对我还算信任，有这个打算。”
“那不过是我夫妻一再表示忠心罢了。这话可能会很难听，在外人看来，你搞倒了自己的老上司，自己上位！”
“对，圣上就是要我架在火上拷，还给我这个职务。我不接也不是，接也不是。不接的话，能替代秦破敌的人，根本就没有。接的话，就不说踩着上司的尸体之类，这个职位实在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