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主母才给她赏了一个小院,儿子正准备参加童子试,可有安静的地方读书了。
儿子白天在方家祠堂里,接受方亦文的教导,他可是同进士,水平自然是极高的。
从汝南出来,跟了主母到京城,可真是她的大幸!
现在主家又得到如此高的封赏,主人擢升为镇国公,主母擢升为一品夫人,主家在大夏国,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他们这些下人,也要鸡犬升天了。
她怎能不高兴?
李翠兰随手拿出一个和田玉的玉佛,恭敬地递给了道贺的公公。
那公公看了一眼,内心直呼大方,忙不迭地说着:“多谢。”
宴会结束,回到家,虽然已经是深夜,全家老少都恭恭敬敬地在家门口等待。
“恭迎镇国公回府。”管家大呼。
他的堂弟们、堂弟媳们、堂弟的孩子们,自己的夫人,两个孩子,都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爹,爹,整条街都是咱们家的了!爹!以后我可以到街上蹴鞠了!”大儿子小豹激动的语无伦次。
“傻孩子,这算什么呢?”大堂弟媳说到,“以后就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了!”
施千寻朝大堂弟媳忘了一眼,说:“千万别这么说,还需小心行事。”
“你就少说两句吧。”大堂弟斥责自己的娘子。
大堂弟媳知道自己太高调了,遂低了头。
施千寻知道,这么重的担子,行差踏错一步,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