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乡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进了大牢。
宋清风第一次提审了张乡绅。
“你的珠宝店是怎么开起来的,你心里有数。我们已经找到证据,你那珠宝店的珠宝都是走私的,你这次逃不掉了。
但你那只卖走私货的珠宝店能开这么多年,没有官府允许,也说不通。许知府暗地里给了你多少助力?你又给许知府了多少好处?都从实招来吧。”宋清风厉声问到。
“宋大人,虽然我的珠宝行有走私货,但这也不代表我跟官府有勾连。再说,法不责众,宁波府大大小小的珠宝店,谁没有卖点走私货呢?这下到老百姓,上到达官贵人,谁没买过走私货?您只抓了我,是否有失公允?”张乡绅一点也不怕,反问到。
他知道,决不能将许知府供出来,许知府如果保下来了,他还有一线生机。
“虽说买卖走私的人不少,可你控制着走私珠宝的全盘交易。为什么你能控制而不是别人?就是官府派人跟走私商人们要求的,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十多年前你不过是个走街窜巷的货郎,短短时间就家财万贯,都是靠售走私货!”宋清风底气十足地说。
“这,这,”这都是事实,张乡绅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宋大人,如果您的夫人也涉嫌走私,那怎么处理呢?”
宋清风说:“我夫人真的涉嫌,也得受律令的惩罚!”
张乡绅说:“真的吗?我来之前,已经委托友人去京城报官了。您夫人参股的那家银楼,可是长期卖的走私货!您家大小姐脖子上带的,可是锡兰走私的蓝宝石!我那朋友还没有动身去京城,如果我和许知府明天之内平安回去了,您的夫人也就安全了。您觉得怎样啊?”
宋清风一惊,顿时说不出话来。
张乡绅得意的笑笑,跟着狱卒回去了。
张乡绅的旁边,关的就是许知府。夜深人静的时候,许知府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由于太穷,给人做了上门女婿。后来跟着读书,竟然中了进士,一步步,谨小慎微,快二十年才走到宁波知府的位置。
他上任的时候已经快五十岁了,还是很清贫。大儿子娶媳妇,家里都没有拿得出手的首饰做彩礼。
张乡绅急他所急,送来了贵重首饰,还有一百多两银子,他才把儿子的婚礼办的风光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