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虎和向永隽在宫门口一起上了马车。
“镇国公,这下麻烦大了。”向永隽嘟嘟囔囔地说。
“是啊。皇上看我们走的如此近,恐怕会生出疑问的。”方亦虎也附和到。
这皇帝别的都好说,一旦大臣有了结党之心,他是不能容忍的。
“我们以后怎么办呢?保持距离吗?”向永隽疑惑地说。
“难。我们在皇上心中是结党的人了。而且,谁不知道我跟苏相一起打猎,还出了那么大的事?就连你,也被人认为是苏相一派吧。”方亦虎为难地说。
“唉,这次皇上虽饶了我们,以后就麻烦了。我看我们还是少来往吧。”向永隽有些不淡定。
“向大人,我们之间来往本来就不多。你我都在京城,之前也有一年多没见,这怎么算是结党呢?”方亦虎说到。
才刚走到国公府,方亦虎下车,方亦文已经在门口迎接了。
“哥,小芸和嫂子的事怎么办?”方亦文着急地问。
“她俩都没大事。左不过几天就出来了。”方亦虎安抚到。
赵小芸出事,方亦文是着急的,这人总算有点良心。
施千寻被叫去问话三天了。这三天,虽然并没有难为她,也没给她上刑具,但她看的出来,审问的人想从她嘴里套点什么出来。
她深知这事情事关朝野,便谨言慎行,不肯多说一个字。
第三天早上,她果然被放出来了。
同时放出来的还有宋夫人和向夫人,但却没有见到赵小芸踪影。
回到家后,方亦虎已经在家等着了。
“娘子,你能平安无事回来,真是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