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文府中,他和妻子梅冰初正商量对策。
“听尚书大人的口气,皇上似乎也认为大哥很冤枉。如今守在大哥门口的人也走了。武相接手了案子,我相信事情会有转机的。”方亦文说到。
“那就好。只是这武相,跟咱们家素无交情啊。我想让爹去跑跑,都麻烦。”梅冰初发愁地说。
“武相从不结党,才能安然无恙地历经三朝。我相信他会秉公办事的,没有交情反而是好事。”方亦文说到。
“我是担心小豹。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从小没受过苦,被父母连累进了监狱,那得多害怕啊?”梅冰初愁眉苦脸地说。
小豹这一年多都在她身边成长,颇得她的喜欢。
孩子无端受牵连,她心里很不好受,颇有视如己出的感觉了。
按照大夏国律法,家里大人出了问题,八岁以上的孩子也得跟着进来。
小豹不到十二岁,一个人被独自关在大牢里,自然惶惶不可终日。
监狱阴森潮湿,孩子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成日哭泣。
狱卒也没什么耐心,经常打骂斥责。
没两天,母亲施千寻也被抓进来了。
见到母亲,小豹如同找到了救星一般,扑到母亲怀里开始大哭。
“娘,我怕极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晚上在家睡的好好的,就被抓到这里了!我好害怕!”小豹趴在母亲胸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豹,你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小孩了。你是将门之后,不能哭鼻子。
记着娘的话,人生起起伏伏,总是有高有低的,今天咱们到这里,就是最低点了。打起精神来,输人不能输阵。”施千寻安慰小豹。
小豹虽然年纪不大,但父亲和母亲的影响很深,施千寻从他三岁起就叫他读书,给他讲各种故事,他知道甘罗十二岁做宰相的事,还知道作为长子要承担家庭的责任。
他挺起了胸膛,说到:“娘,以后我要继承父亲的衣钵,不能给父亲丢脸,以后就是我照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