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所虑甚是,但朕还是好奇。可否对我详细说来?”祁震佑的表情,有几分八卦的探寻。
方亦虎无法,只好说到:
“我也知道的不甚详细。那是我夫人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为生下弟弟还原,就去了终南山。在哪里,夫人遇到了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甚是和蔼。两人想谈甚欢,引为忘年之交。
不多时,那老人家就拿出一本天书,赠给我娘子,后腾云驾雾而去。我娘子当时年纪小,记得这本书叫做《大学化学》,只是把这本书记在心中,后来家里遭了难,这本书也遗失了。她长大嫁给我后,家中贫困,想起这本书的记录,就按图索骥,制造出肥皂了。
此后一通百通,先是做出了步枪,给我打猎之用。后又逐步发明了火药、钢材,正好为国家出力了。”
祁震佑点点头,带着一些诚惶诚恐的表情:“这么说尊夫人是世外仙姝了。能降临我朝,真是难得,难得!我想拜见仙姝如何?”
方亦虎几乎要喷出老血来,这玩笑开大了。
他正色到:“夫人就是一介女流,并没有修炼得道。她现在有的一切,也都是靠着一些思路,再加上不服输的劲头,才做出来的。圣上可千万别因此将她供奉起来,那书上都是天机,夫人冒死用了,可是要遭到天谴的。”
“哎呀,那夫人真是,真是真心为国为民啊。”
“没办法,都是为了国家。甚至夫人父亲当时出事,都没敢把这本事拿出来。但后来国家需要,才不得已拿出本事。
所以夫人告诉我以后必须要低调。既然国朝已经太平无事了,想来我们可以安心归隐了。我们夫妻二人致仕后,就回老家。”方亦虎急忙表态。
祁震佑却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镇国公,你能在,那就能镇国。你归隐了,这大夏怎么办?”
“圣上无须担心。我夫妻二人为国家尽力,但国家毕竟是圣上的国家。说到底,我夫妻二人不过是棋子而已,操盘的还是圣上。再说,国朝人才辈出,圣上千万莫再难为我们了。”
祁震佑也不好耍赖,只好应允了方亦虎的条件,又赏赐了数万两金银,但方亦虎推辞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