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那么自私，将儿子也带回汝南老家，耽误他的前途。
为此，他跟儿子展开了一番长谈。
“小豹，爹娘要去嵖岈山守陵了，你有什么打算？”
“爹，我想留在京城。”小豹说。
他已经十二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好，就让翠兰婶子照顾你。你一个人顶门立户吧。”方亦虎说到。
十二岁虽然还未成年，但顶门立户也不算太早。
今年，他打算参加童子试。这种节骨眼上，他的确不方便回老家渭南。
“妹妹呢？”小豹问到。
“妹妹还小，我想带她走。”方亦虎说到。
小豹沉重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方亦虎于心不忍说到：“爹在朝堂上得罪了一些人，已经无法在京中待下去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但绝不是想弃你于不顾。本想将你带回汝南，只是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必须尊重，所以才来问你。”
小豹这才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们说，我娘不是我亲娘，这事，是不是真的？”
“小豹，你还记得你亲娘的事？”方亦虎惊讶地问。他知道小豹是多心了，以为他们夫妻二人不想带他回老家。
小豹点点头。
这几年，他听人说，施千寻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突然有了一点点印象，关于亲生母亲的印象，他隐约记得，亲生母亲不是施千寻的模样。
为了家庭和谐，他一直深埋心底。
父母要走了，他才来鼓起勇气来问。
“这事，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爹陪你去郊外家祠，你去了就知道了。”方亦虎说到。